夜雨独酌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一家三口之七年之痒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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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都没看出他对你好!”萧景琰的声音大了起来,一双鹿眼睁得大了,湿漉漉的映着灯光。

    “他自己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你呢?这样一点以前你常吃的菜都让你高兴成这样!你这是多久没有好好吃饭了?!”

    这一条质问很是强大,梅长苏默默地咽回要反驳的话,声音小了些。

    “我这不是忙吗!”

    似乎想到面前的不是蔺晨,是自己发小,有什么心虚,有什么好怕的!声音又大了起来,“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成天咬着吃饭的问题不放,烦不烦啊!”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

    “何况这是我自己懒得吃,和蔺晨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有人陪的话你会这样吗?他有空陪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怎么就没空陪你?这么迟下班,他也不接你了?”

    嗯,这样的理由都出来了,看来,萧景琰对蔺晨的怨念不是一般的深。

    “景琰,我是三十三岁,不是十三岁,不需要人陪着吃饭,也不需要人接送上下学了。”梅长苏抚着额头,很是无力。

    “这是重点吗?重点不应该是你问我蔺晨都陪谁去了吗?”萧景琰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梅长苏。

    “你不是说了吗?”迎着萧景琰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梅长苏忍不住笑着提醒,“莺莺燕燕,你刚说的。”

    “好了好了,我逗你的。”梅长苏拍着萧景琰的肩膀,笑弯了眼。他家发小怎么还是这么可爱啊。明明都已经站到那样高度,是时常出现在电视里的人了。不是应该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些国家大事的吗?

    “她们有我好看吗?”他努力收了收笑容,端正了一下面庞。

    “没有!”萧景琰很是斩钉截铁。他又很没出息的被梅长苏出色的容颜暴击了一下。他家发小从小就漂亮得像是妖孽,就是从小到大早看习惯的他也不时会有些晃神。

    “那你有什么好紧张的!”梅长苏摇晃着小瓷瓶,又咄了一口梨花白。好不容易喝到,怎么也得过过瘾。

    不知是景琰交代过还是战英安排的,估计是顾及到梅长苏的身体,这酒比以前喝的更淡,但对于嘴里快淡出鸟的梅长苏来说,已是很难企及的人间美味。蔺晨管的实在太紧了,梅长苏不禁有些怨念。

    若蔺晨真有什么把柄在景琰手上就好了,说不定可以拿来谈谈条件,换几瓶酒出来。

    梅长苏晃晃脑袋,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晃走,和景琰在一起,真的是会被拉低智商的。

    “不过战英说,整天吃山珍海味,有时候也会想尝尝萝卜青菜的。”萧景琰很是苦恼,“不然也不会有七年之痒这个词了。”

    他仔细地看着梅长苏那从什么角度看都毫无瑕疵的脸,不由得感叹,这样极品的珠玉在前,那蔺晨还能和那么一些庸脂俗粉吃得下饭,果然是渣男。而且是极品的渣男。一定要说动小殊把他甩掉!可是又不能让小殊太伤心,他的情绪不能太过激烈。好难啊!怎么办?!

耽美

    昨晚又是啃着爪子看榴莲给我发的书,一晚上时间很快愉快地消磨过去。

    这些日子来,不知不觉间,已经读完了好几本耽美的文本。满架的小情人已失宠好久。

    真的,读着这些轻松的书,更提不起兴趣去翻现实中的书了。厚重的不必说,就是小说,似乎也没有这些来得轻松愉快。

    榴莲发给我的这些书,大概经过了她的筛选,都是文笔流畅故事轻松,没有什么狗血虐恋之类的。读着很是轻松,消磨时间最为合适。

    这些书,基本是女生写女生读,没有听说有什么男生会喜欢。他们大约还是喜欢大胸妹子多些。

    想想真有意思。一票女生各种意淫男人们如何如何相爱,解锁各种恋爱模式,放肆地想象描写各种男性的颜值与身体。

    对我们这样的女生,在网络上有一个名词,叫腐女。

    听着就不是什么好的词。

    若是从男生口中吐出,多半还带了些鄙夷。

    被戴上这样的帽子,其实我是不承认的。

    我觉得,这不过是女生们对于爱情的幻想与一种集体的狂欢罢了。

    与其说我们喜欢看男男之恋,不如说我们只想看一场平等的势均力敌的恋爱,与性别无关。

    在读书时代,男女间的言情小说也读过不少。但现在的我再提不起兴趣去看。而宁愿看这些耽美的。

    为什么呢?

    我回想过去,其实是在言情小说里,不论是灰姑娘上位也好还是职场白骨精什么的,虽然女主似乎风光无限,但细究起来,其实男女主之间并不平等。里面免不了的,是从男性的角度对女性的各种描写与评价。

    也许是有偏见吧,男生写的小说里各种对女性的外貌与身材的描写总难免让我觉得有些不那么痛快。

    社会的现实总是放射在小说里,而女生,在这些书里,要么是男人的点缀要么是战利品。那些个套路以及里面满满的男性主导让现在的我并没有多少兴趣。

    而在这些耽美的文字里,我们可以从女性的角度来品读男性,或者说亵渎自己心中的男神?我们可以放肆地想象他们的外貌身材对他们的神情进行各种幻想。

    别人我不知道,但对于我来说,对性并没有多少的幻想。

    大约是朦胧启蒙时期,正好我有轻微的自闭,无从接触,也就没有什么幻想。给接触到的时候我已经足够大了,没有太多的好奇心了。

    我更感兴趣的,是抹去了现实中的性别不公之后,两个平等相待的人来一段温馨的感情。

一枕黄粱 大江东去,浪淘尽2

正文 前言 风月宝鉴1 2 当时年少春衫薄1 2 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1 2 头角峥嵘初显1 2 春风得意马蹄疾1 2 万里赴戎机1 2 天阶夜色凉如水1 2 朔气传金柝1 2 在幽闺自怜1 2  少年不识愁滋味1 2 愁绪满怀无释处1 2 劝君莫惜金缕衣1 2 平地一声雷1 2 只愿君心似我心1 2 沙场秋点兵1 2 气吞万里如虎1 2 宝剑出匣初饮血1 2 烈马长弓儿郎阵前1 2 眼前人是心上人1 2 细呷春酒淡始觉甜1 2 溪云初起日沉阁1 2 江间波浪兼天涌1 2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1 2 又向荒唐演大荒1 2 雨横风狂三月暮1 2 世情恶衰歇1 2 相看两不厌1 2 心焉惕惕1 2 曲终收拨当心画1 2 曲终弦断人散尽1 2 庄生晓梦迷蝴蝶1 2 好梦留人睡1 2 最喜小儿无赖1 2 世事一场大梦1 2 相逢不识1 2 前尘往事成云烟1 2  乱花渐欲迷人眼1 2 沉香亭北倚阑干1 2 故人相见不相识1 2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1 2 中心摇摇1 2 鸿雁长飞光不度1 2 一苇横笛1 2 银烛秋光冷画屏1 2 落魄江湖载酒行1 2 江湖夜雨十年灯1 2 逾墙相近邀相见1 2 犹恐相逢是梦中1 2 雕栏玉砌应犹在1 2 别有忧愁暗恨生1 2 信誓旦旦1 2 俯首江左有梅郎1 2 银瓶乍破水浆迸1 2  幽咽泉流冰下难1 2 铁骑突出刀枪鸣1 2 相逢意气为君饮1 2 未成沉醉意先融1 2 雪里已知春信至1 2 挼尽梅花无好意1 2 月黑风高杀人夜1 2 九曲寒波不溯流1 2 世事漫随流水1 2 剑走偏锋锋芒露1 2 满眼春风百事非1 2 人生如歌1 2 随柳絮吹归那答1 2 浪淘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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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他让大家觉得很好很正常,看起来腼腆认真的他很符合众人眼中在部队呆久了不擅长勾心斗角的皇子形象。

    他对朝堂人事不够熟悉,却往往能提供不一样的思路与角度。而且与他交往不像与太子誉王往来那样有站队的风险。渐渐的,有一些正直而中立的朝臣不知不觉间与他交好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不起眼,但有趣的是,太子和誉王并没有多少打压他的心思。

    经此一事,太子和誉王自然是大受打击,说不上谁挨的棍子更痛一些。这一对难兄难弟还没缓和过来,萧景琰就显眼地与自己站在了一起。说不警惕是假的,但要说多紧张也没有。这位弟弟从小的存在感就不强,以两人对梁帝的了解来说,这位弟弟的回归,更像是萧选给他俩的一个警告。告诉他们,朕的儿子还有的是呢,不差你们俩,都给朕安分一点。

    萧选喜欢玩权衡之术,既然选中了萧景琰来捧,总不能和他对着干。就算是不太在意,自己刚弄回来的人被别人打压下去也不会痛快。这个时候他俩正是在努力扭转萧选心中对自己的不满的时候,犯不着为了一个威胁不算大的萧景琰坏了圣宠。

    就算是他俩自己没反应过来,也自然会有幕僚来给他们分析,对于靖王,拉拢比得罪的好。先不说能不能得罪得起,萧景琰百战之身,在军中的威望不同凡响。不论谁争取到他,都是一大助力。而他与梅长苏的关系密切,反而让他基本与那个位子无缘。

    萧景琰对此全无自觉。

    他已经在心里坚定了要夺嫡的信念,但该怎么做,还没有太多的想法。但要为此疏远梅长苏,那是不可能的。他本就是为了梅长苏而参与进来,若这么做,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梅长苏一点没有得罪了梁帝的自觉。依旧大大咧咧地出入养心殿。自己来不算,还不忘把萧景琰带来。

    萧景琰手上已不时有了些任务。常年征战沙场的他,对于官场的弯弯绕绕自然是两眼一抹黑。因为和梅长苏的关系,倒是没有人敢故意下绊子,即使是觉得他有些威胁的太子和誉王。没办法,梅长苏的混不吝实在是深入人心,没人敢冒得罪他的风险。但是缺人点拨,事情办起来难免磕磕绊绊。于是看不过眼的梅长苏索性带他进宫来找萧选。

    萧景琰不知道梅长苏是重来过的,自然不觉得这些事情和自己差不多性情的梅长苏会知道如何办理。不知怎的,这一世,梅长苏偏偏不想再操这个心了。

    开始时,磨不过梅长苏,萧选勉为其难地指点起萧景琰。

    但慢慢的,他开始对这个儿子上了些心了。

    萧景琰做事认真细致,对待人和事不偏不倚,总能冷静客观地直指中心。大约心无旁骛的人总能如此。没有外物外欲的干扰,他们更能直觉出事情的本质。他缺少的,只是技巧。

    于是,养心殿里,时常出现这样的场景。

    萧选点拨着一脸认真的萧景琰,而梅长苏在一边抱着点心昏昏欲睡。

一枕黄粱 大江东去,浪淘尽1

正文 前言 风月宝鉴1 2 当时年少春衫薄1 2 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1 2 头角峥嵘初显1 2 春风得意马蹄疾1 2 万里赴戎机1 2 天阶夜色凉如水1 2 朔气传金柝1 2 在幽闺自怜1 2  少年不识愁滋味1 2 愁绪满怀无释处1 2 劝君莫惜金缕衣1 2 平地一声雷1 2 只愿君心似我心1 2 沙场秋点兵1 2 气吞万里如虎1 2 宝剑出匣初饮血1 2 烈马长弓儿郎阵前1 2 眼前人是心上人1 2 细呷春酒淡始觉甜1 2 溪云初起日沉阁1 2 江间波浪兼天涌1 2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1 2 又向荒唐演大荒1 2 雨横风狂三月暮1 2 世情恶衰歇1 2 相看两不厌1 2 心焉惕惕1 2 曲终收拨当心画1 2 曲终弦断人散尽1 2 庄生晓梦迷蝴蝶1 2 好梦留人睡1 2 最喜小儿无赖1 2 世事一场大梦1 2 相逢不识1 2 前尘往事成云烟1 2  乱花渐欲迷人眼1 2 沉香亭北倚阑干1 2 故人相见不相识1 2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1 2 中心摇摇1 2 鸿雁长飞光不度1 2 一苇横笛1 2 银烛秋光冷画屏1 2 落魄江湖载酒行1 2 江湖夜雨十年灯1 2 逾墙相近邀相见1 2 犹恐相逢是梦中1 2 雕栏玉砌应犹在1 2 别有忧愁暗恨生1 2 信誓旦旦1 2 俯首江左有梅郎1 2 银瓶乍破水浆迸1 2  幽咽泉流冰下难1 2 铁骑突出刀枪鸣1 2 相逢意气为君饮1 2 未成沉醉意先融1 2 雪里已知春信至1 2 挼尽梅花无好意1 2 月黑风高杀人夜1 2 九曲寒波不溯流1 2 世事漫随流水1 2 剑走偏锋锋芒露1 2 满眼春风百事非1 2 人生如歌1 2 随柳絮吹归那答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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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选最后还是没有见夏江与谢玉最后一面。尘埃落定之后,这两人被各赐了一杯毒酒算是了了一场因果。

    事实证明,没有什么人是重要到非他不可的。

    梁帝秉持着抓大放小的原则,只追究几个罪魁祸首,朝廷一番震动后很快恢复了正常。

    夏春很快撑起了悬镜司。他做事小心沉稳,又憋着一股劲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倒是不声不响间办好了几件悬案,很是得了梁帝的青眼。渐渐的,越来越多重要的事情放在了悬镜司。何况夏江当时的作为多是个人行为,与悬镜司没有什么牵扯,夏春与悬镜司很快重新站稳脚跟。

    倒是梅长苏仿佛没了什么心劲,整日里懒懒散散的,再没见多少作为。不过,对大梁上下来说,这一位,可是一有动作就做个大的,说不定哪把火会烧到谁头上,还是懒散点好啊。自然没有人会没有眼力见地去要求他勤谨一些。梁帝也由着他,没有安排紧要事务给锦衣卫。锦衣卫的一票儿郎轻松了下来,时常被梅长苏带到郊外的马场玩玩马球什么的,与悬镜司相比较,不像是同行,倒像是一帮子纨绔。

    两相比较,此消彼长之下,一些聪明人便似乎明白了梁帝的心思。对于梅长苏,没有人敢得罪,但也没有多少人来刻意交好。对此,梅长苏自然乐见其成。

    谢玉执掌的巡防营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接掌。

    太子与誉王在这上面争的很是厉害,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因为他俩推出的两个人选资质上相差不大,都没能让萧选特别满意,这个位置就这么搁置了下来。暂时由副手代着。刚好,两个副手也各站了一个阵营,两人此次算是又打了一个平手。

    与此同时,萧景琰的回归绝对不容忽视。

    朝堂上,站在前端的他,与誉王太子同处一排。身为二珠亲王的他,在品级上并不逊色誉王多少。而三副相似的面孔,更显得挺拔精神的他,自然吸引了不少审视的目光。

    同为亲王,二珠与七珠间的差距似乎不比亲王和太子的差距大。既然誉王有争位的希望,那么靖王自然也有这样的资格。

    不过这位靖王似乎并没有这样的自觉。他除了与梅长苏一起,没见着与哪位朝臣有特别的接触。

    他依旧不群不党,多听少说,秉承着学习的态度,偶尔发言,也能言之有物,倒是让大家渐渐消除了他只是一介武夫的印象。除了整日与梅长苏厮混外,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

    这次回来,萧景琰有了一些不算突出的转变。明确了目标的他,身段柔软了一些。但也只有一点儿,并不让人感到突兀,反而只觉得他成长了起来。是啊,人总是要长大的。

    他不再总是板着脸,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会和碰到的人寒暄,即使是面对一向讨厌的太子和誉王的招呼,他也不再转过头去当没看到,而是会微微点头。虽然依旧没有笑意,但总算是有了回应。面对不喜欢的邀请,也会客气地说自己有事,委婉地拒绝。一副不善与人交际但很真诚的样子。

记一次野钓

    这个周末北美豹猫安凡有假回来。

    临近周末时,我和蚯蚓程宇商量周末带他开展一点亲子互动活动,增进感情。

    在寄宿学校呆了一年有余,北美豹猫安凡眼见着沉默起来。说实话,以前跳脱的他是挺烦人的,但也挺让我们怀念的。

    孩子越长大离我们越远。哈士奇雅雯自国庆后就再没回来,下次返家要到元旦了。这几年过去,他们离我们,会越发的远了。

    商量来商量去,我们最后决定带着他钓鱼。

    春节的时候在沙巴的海钓让北美豹猫安凡很是兴奋。想来带他找个小河沟去钓鱼他应该会高兴。

    果然,给他到家了,问他想玩什么,应之以随便。问他想不想去钓鱼,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些。

    周六下午,蚯蚓程宇和我都腾出了空挡,我们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欲工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第一步,我们先到蚯蚓程宇事先问好的渔具店去挑选工具。

    鉴于我们仨都是新手,一切听经验丰富的老板帮我们配置齐全。

    很快,提着小桶小包,扛着两根鱼竿,带着各种零食以及一本书,还有小凳子,我们出发了。

    一路沿河驱车,寻找一块适宜的地盘。

    蚯蚓程宇描述说,水不能太浅,岸不能太高,杂草灌木不能太多。

    车开出好一会,才找到一块似乎不错的河岸,我们下车考察,发现两个装鱼饵的包装袋,决定了,就是它了!

    蚯蚓程宇和北美豹猫安凡插好架子,拿出盆子搅拌鱼饵,一切似乎有模有样。只准备旁观的我则拿好零食拿出书,靠坐在小椅子上,环顾四周。

    南方冬天的树没有多少会变颜色的,对岸依旧是葱葱郁郁的绿,夹杂了不多的几棵红色黄色,倒有了几分油画的感觉。不知名的鸟儿叽喳着,不时有鱼跃出水面,大约在邀请我们带它回家。

    不远处,又是一条大鱼跳出一圈涟漪,北美豹猫安凡有些兴奋,猜度它是十几斤还是二十几斤。鱼具店的老板说昨日有人钓起一只四十六斤的鱼。蚯蚓程宇倒很是冷静,他说只要不空手就行,至于重量,他估计能钓条一斤以下的就心满意足。

    果然,我们的垂钓过程可以说是极为的不顺利,大大出乎我和北美豹猫安凡的意料。曾经成功海钓了不少小鱼的我俩,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

    首先鱼饵就让我们很烦躁。这是粉状的,加了水捏成团压在鱼钩上,可是入水后,很快就化了。每次拿起时都是空的,你不知道是被鱼吃了还是它自己化在了水里。

    然后是线很难弄顺。不是鱼钩勾到了草上,就是在甩出时绕成了结。我的书只停留在第一页,一直在给北美豹猫安凡帮忙解绳结。他感叹一声,若是有什么地方能帮我们做好这些准备工作,我们只要像在海钓那里一样负责放线钓鱼就好了。

    在海钓时,没觉得我们身边的工作人员有多大帮助,什么都自己上了,才发现他们的厉害。

    时间过得很快,近傍晚时,飘了几滴雨,我们匆匆收拾。

    嗯,这个下午,我们不是来钓鱼的,是来给鱼们送温暖的。我们相互调侃着,回家去了。

一家三口之七年之痒3

一家三口1 2 3 4 5 6 一家三口之七年之痒1 2

    什么鬼!什么叫七年之痒!他和蔺晨真正在一起哪里有七年了?还有萧景琰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梅长苏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萧景琰。救命,他家发小这是被什么附身了!

    “我听说他对你不太好,”看着梅长苏的这幅神情,萧景琰的心情似乎好了几个度,他将声音回复正常,“听说上次我约你,他吃醋得厉害,让你几天没能出得了门。”

    萧景琰的眼神暗了下来,他说不清当时听到这消息时心里是如何滋味,以及说不出的心疼,这么好的小殊,那人怎么就舍得。

    “你这样的身体,他不捧着护着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折腾你……”为此他特地去查找了许多的资料,知道了如果被粗暴对待的那一方会有多痛苦。他的小殊怎么能这样被对待!

    “小殊,很抱歉。那天不是我非要把你留那么久,也不会……如果……”

    “谁说他对我不好?”梅长苏很是诧异。蔺晨对他还算不好,那怎样算是好的?对梅长苏的身体,蔺晨一向是极为的紧张。很多时候,梅长苏都觉得他实在紧张过度了。

    一点吃饭睡觉的小事,他偏偏要当作大事来对待,时常盘问不说,还要列成所谓的家规,简直是羞耻极了。

    不对,景琰怎么会知道这个?

    “你怎么会知道!?”梅长苏的脸刷的红了。

    “我没有窥伺你的意思,只是去找你时无意间听到黎纲在抱怨,说你几天没能出门了。”萧景琰急忙解释加甩锅。

    他可不能说出自己因为送梅长苏回家是看着蔺晨脸色不对,连夜派了人在梅长苏家门口蹲守了几日,都没有看到梅长苏出门。明明当晚梅长苏还和他说过接下来几日的计划的。

    梅长苏知道萧景琰误会了,可是他能说那次他是因了别的事情犯在蔺晨手上,被他狠狠整治了一番还被禁足了几日吗?!

    对于梅长苏,蔺晨简直把他当瓷娃娃一样对待了,哪里舍得怎么折腾,就是气极了也只是在多肉的部位甩上几巴掌。更多的是强迫他放下事情禁足在家里休息。

    可是看着萧景琰的欲言又止,梅长苏自暴自弃地想,误会就误会吧,被吃醋和挨打受罚或者禁足哪个都很丢脸好吧?而且自己已经三十好几了还被这样像孩子一样对待,连飞流都没这待遇了!

    看梅长苏的脸更红了,萧景琰也跟着结巴起来,“呃,他们大概是以为你生病了,我只是因为头天送你回家的时候看你还好好的……”不行,这话题不能继续,越描越黑了。萧景琰果断地转了话头。

    “像这样只顾着自己痛快,一点不顾着你的人,留着干嘛!”

    “我是说,他对你不太好的话,你喜欢男的也没有关系,我这里有很多好的人选,你看上谁都可以,没人敢欺负你。”他家的发小值得更好的人更好的对待,那个流氓赶紧丢了算了。

    “停停停,你从哪里看出他对我不好了?”梅长苏哭笑不得,赶紧喊停。这样发展下去,是不是等会他家发小就会拿出一叠照片让自己挑选?他看着一脸认真的萧景琰,别说,以他对萧景琰的了解,还真有这种可能!

一枕黄粱 随柳絮吹归那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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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回来!”

    看梅长苏愤愤地向外走去,萧选忙喊住他。

    气头上的青年停住了脚步,这孩子脾气大了点,还是肯听话的,萧选想。正准备再开口,只听梅长苏欢呼一声什么,听声音满满的喜悦。他诧异着跟了出来。

    养心殿外,萧景琰笔挺地站着,估计到了有一会了,只是殿内的剑拔弩张使得没有人敢顶着萧选的怒火进去传话。

    “嗷”梅长苏大叫一声,已经扑了过去。

    萧景琰顾不得和萧选见礼,忙接住了他。梅长苏的拳头已经锤了过来。

    “你这家伙,回来也不要先打个招呼!”

    萧景琰好脾气地任他锤了几拳,将人放下,给萧选行礼。

    “进来吧。”萧选默默地打量了一下这个不知不觉间已经挺拔如松的儿子,转身进殿,没有看梅长苏一眼。

    但是青年毫不在意,他似乎忘了刚才的事情,乐颠颠地跟着萧景琰进了殿,他盘膝坐在一边,笑嘻嘻地看着萧景琰和萧选汇报着,他什么也没听进去,只是那么高高兴兴地看着,嘴角翘着,心情好得显而易见。

    “这次回来了就不要走了,”不知为何,看着青年这么直白地开心着,萧选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不再看梅长苏,他把眼神转向自己的儿子,“在朝中见习吧。”

    萧景琰的五官与太子和誉王有许多相似之处,只是线条更加鲜明挺拔,眼睛也更有神,看着精神不少。

    “是!”萧景琰干脆地应着,面色平和,眼神端正,神情刚毅。

    萧选看在眼里,不由得又加了几分满意。

    “景琰,你,不当大将军了?”梅长苏这才从与发小的久别重逢中缓过来,他捕捉到两人话中之意,疑惑地看向萧景琰。

    “傻了?”看着他这样子,萧景琰极力忍住想上手揉揉他发顶的冲动,嘴角弯了弯,“我怎么不是大将军了?最近边境平和,我回来透透气,陪陪你,不欢迎啊?”最后一个字还故意拉长了音调。

    萧选没见过这个样子的萧景琰,在他面前,萧景琰总是很拘谨,但他知道萧景琰在林殊面前是不一样的。如今他似乎想通了什么,在自己面前不再战战兢兢。这个儿子,看来,是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总缩在林殊身后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孩子了。

    “舅舅?”梅长苏似乎不太相信,转向萧选问询着。

    “景琰依旧领大将军职,参知政事。这次回来,不许你再偷懒了。”萧选迎着梅长苏的眼睛应了一声,又转向萧景琰,“你好歹领着二珠亲王的俸禄,总不能不干活的。先好好跟着学习,有差事再派给你。”

    “是”又是毫无拖泥带水的回答,更无别话。

    “舅舅,没事了?没事我就带景琰走了,我得给他接风呢。”梅长苏不耐烦地站了起来,顺势将萧景琰也拉了起来,

    “对了那夏江谢玉你还要吗?”他又想起这茬,睁圆了眼看着萧选,一副你说要我回去就去喂乌金丸的架势。

一枕黄粱 随柳絮吹归那答1

正文 前言 风月宝鉴1 2 当时年少春衫薄1 2 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1 2 头角峥嵘初显1 2 春风得意马蹄疾1 2 万里赴戎机1 2 天阶夜色凉如水1 2 朔气传金柝1 2 在幽闺自怜1 2  少年不识愁滋味1 2 愁绪满怀无释处1 2 劝君莫惜金缕衣1 2 平地一声雷1 2 只愿君心似我心1 2 沙场秋点兵1 2 气吞万里如虎1 2 宝剑出匣初饮血1 2 烈马长弓儿郎阵前1 2 眼前人是心上人1 2 细呷春酒淡始觉甜1 2 溪云初起日沉阁1 2 江间波浪兼天涌1 2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1 2 又向荒唐演大荒1 2 雨横风狂三月暮1 2 世情恶衰歇1 2 相看两不厌1 2 心焉惕惕1 2 曲终收拨当心画1 2 曲终弦断人散尽1 2 庄生晓梦迷蝴蝶1 2 好梦留人睡1 2 最喜小儿无赖1 2 世事一场大梦1 2 相逢不识1 2 前尘往事成云烟1 2  乱花渐欲迷人眼1 2 沉香亭北倚阑干1 2 故人相见不相识1 2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1 2 中心摇摇1 2 鸿雁长飞光不度1 2 一苇横笛1 2 银烛秋光冷画屏1 2 落魄江湖载酒行1 2 江湖夜雨十年灯1 2 逾墙相近邀相见1 2 犹恐相逢是梦中1 2 雕栏玉砌应犹在1 2 别有忧愁暗恨生1 2 信誓旦旦1 2 俯首江左有梅郎1 2 银瓶乍破水浆迸1 2  幽咽泉流冰下难1 2 铁骑突出刀枪鸣1 2 相逢意气为君饮1 2 未成沉醉意先融1 2 雪里已知春信至1 2 挼尽梅花无好意1 2 月黑风高杀人夜1 2 九曲寒波不溯流1 2 世事漫随流水1 2 剑走偏锋锋芒露1 2 满眼春风百事非1 2 人生如歌1 2

 番外 琅琊一梦 001 002 003 004 005 006 007 008 009-1  2  010-1 2 011-1 2

    在这一片混乱中,萧景琰的回归显得无声无息。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上了回朝的报表,而一向把他当成空气的梁帝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许了他的归来。

    那一天,梅长苏照例在养心殿里。他盘着腿,用手往嘴里塞着吃的,一边和梁帝说话,一点形象也没有,完全没有食不言的自觉,可偏偏看起来又极为的赏心悦目。漂亮的人真是做什么都好看呐。一边当背景板的高湛都没忍住,眼神不时地飘了过来。

    这些日子,梅长苏忙得很,在梁帝这里补充食物与睡眠已是家常便饭。

    “那两人还好吗?有说什么吗?”

    不用说,这说的是夏江与谢玉。

    萧选神色复杂地看着正在闷头大吃的青年,在心里盘算着。

    夏江是废了,不过悬镜司并没有牵扯进去,从目前来看,夏江的三个徒弟中,夏秋与夏冬是完全不知情。首徒夏春虽有些牵扯,但问题不大,不像是知情的样子。夏江更多的是用的璇玑的人还有通过谢玉找的江湖上的人。所以夏江废了就废了吧,悬镜司那里,把夏春扶起来就是。夏春本来就是夏江重点培养的接班人,虽然没有夏江趁手,但多历练历练也就起来了。

    头疼的是谢玉啊。军中这些将领多少都能和赤焰扯到点关系,也有些身家清白的,但还真没有谢玉这样重要的。这让他去哪里找一个替代呢?

    何况,真说起来,他的那些罪名也有些牵强,似乎可以找别人应承了去。这样和小妹妹也算有了个交代。

    萧选揣度着。

    “我没问,估计说了也没有人听到!”头也没抬,青年嘴里嚼着点心,含糊着应到。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青年的头突然抬了起来,

    “舅舅,你想见他们吗?”他狐疑地看着梁帝,“你不会是?”他的眼珠转了转,“你不会是想放了谢玉吧?”

    梁帝诧异于他的敏锐,但还是把想法说了出来,“我觉得他好像罪不至死,折腾一番让他吃吃教训就算了吧。”

    这话相当于默认了青年的质疑。顿时,青年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

    “不行,放他绝对不行!你明知道他与祁王的死脱不了干系的。你答应过我的!”看来青年是真的急了,舅舅也不叫了,点心也不吃了,就这么着急忙慌地站了起来,

    “要见可以,我把人带来,你随便问,但问完就归我了。”

    青年作势要往外走,又想到什么突然回头一笑,

    “舅舅你要见他们抓紧见,那俩都被我喂了悬镜司的秘药乌金丸,昨儿个刚喂的,据说吃了活不过七天的。迟了见不到人可别怪我。”

    萧选沉默了,什么喂了乌金丸这样的话他并不信,显然梅长苏之前根本就没有去搭理这两人。只是,看他这反应,估计是准备回去喂了,而且就算是自己真要放人,估计他会先一剑捅了谢玉吧。

一家三口之七年之痒2

一家三口1 2 3 4 5 6 一家三口之七年之痒1

    这个威胁十分的有力。梅长苏打了个寒颤,若是让蔺晨知道这些日子来,那些个他定的药膳都喂了垃圾桶,大概,接下来的几天,自己都不要想出门了吧?这些日子他与蔺晨都忙,外面的东西他能吃的不多,蔺晨索性帮他在附近一家订了药膳。据说是他的朋友开的,单子是蔺晨列好的,适合梅长苏的身体的。可看着那些大同小异的粥,他实在没有多少胃口。

    恨恨地瞪了萧景琰一眼,可惜角度不对,翻的白眼萧景琰没有接收到。不想承认自己幼稚到倒饭的梅长苏同学沉默了。

    不用回头,萧景琰也知道自家发小会有什么举动。他左手握拳笑着掩掩嘴,揽着梅长苏的手使了使力,带着他走。

    迅速权衡了利弊,看明白了萧景琰的坚持,十分识时务的梅长苏不再挣扎,沉默地跟着萧景琰走了出去。

    没有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不知是哪家会所还是萧景琰在附近置办的落脚点。

    这是一个很幽静的所在,十分符合梅长苏的喜好。不大的院落里,一弯水曲曲折折地浮着些浮萍,水底的鹅卵石,不同颜色的游鱼清晰可见。水大约是有点儿温度的,水面上散着些白雾,添了几分飘渺。几杆竹,几叶将残未残的芭蕉,石桌上还放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很有几分怡然世外之感。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走来,两边的竹屏风垂着各种绿植,可以想见春日里的热闹。

    行走其间,很有几分宁神息气的意味。所有的世务烦恼似乎都隔绝于外。算是见多识广的梅长苏也不禁在心里暗道了一声好一个所在。

    走进屋子,也是一派古意。雕花的木窗,一水的檀木家具,隐约的乐声。特别让梅长苏眼前一亮的已经摆在桌上的一桌菜!应该是刚出锅,还冒着热气。

    菜色不算多,四样精致的小菜围着中间一盘香酥里嫩的松鼠鱼!还有几样点心和一小壶酒。

    梅长苏的胃口被这香味吊了起来。他欢呼一声,大咧咧地坐下,拿桌上的湿巾随意地擦了擦手,就先荚了一筷入嘴,又烫又香,呲着嘴哈了两口气满足地眯起了眼。

    萧景琰被他的样子逗笑,又有些心酸。什么时候,他的小殊连一点松鼠鱼都这么满足了?

     他在梅长苏身边坐下,打了碗莼菜鲈鱼羹递到他手边。这些菜都是梅长苏打小就爱吃的,萧景琰挑拣着往他碗里放,看他吃得香甜,嘴角翘起的笑意越发明显。他俩一个吃,一个夹,从小养起的交情,自然配合默契。

    “战英找的这地儿真不错,”环境不错,人也有眼色,整个过程没见到一个别的人。

    “说吧,什么事。”吃饱了的梅长苏心情好得很,他微眯了眼,含一口梨花白入嘴,感觉着久违的滋味,再缓缓咽了下去,神情慵懒得像只名贵的猫。

    “没啥事,听说你和蔺晨已经到了七年之痒,过来看看有没有我的机会。”萧景琰用纸巾轻柔地擦去梅长苏脸颊上的污渍,深情款款。

一家三口之七年之痒1

一家三口1 2 3 4 5 6

    晚上八点整,刺耳的铃声准时在安静的实验室炸响。正埋头于实验数据的梅长苏被吓得差点跳起。虽然不是第一次了,还是习惯不了啊。梅长苏叹口气,伸手将闹钟关了。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揉揉眼睛,交代几句,脱下工作服往外走去。实验室里的助手们早习惯了他的作息,已提前做好收尾的工作,只等他这里结束。

    踏出实验室的门,梅长苏一愣,又揉揉眼睛,没眼花。偌大的实验楼空空荡荡的,走道上,正对着实验室门口,笔直地站着一个人。他身材挺拔,虽一身便装,但浑身那迫人的气势笔挺的站姿一看就是军人。只是,他的怀里,不合时宜地捧了一大束红梅。

    “景琰?”梅长苏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递到胸前的梅花,淡淡的花香萦绕鼻端,疲累的神色不由得一松。以萧景琰的身份及忙碌程度来说,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眼带询问地看向萧景琰。

    “走,吃饭去,一边吃一边聊。”萧景琰极为熟练地揽上他的肩,将他带着往外走。

    “景琰,别闹,我得回家了。”梅长苏并不想去。家里的门禁是九点,他这会回去,路上顺便啃几口吃的,还来得及在蔺晨回来之前洗去一身的疲惫。

    “有什么事儿就这么说吧,”看向萧景琰一脸的坚持,他补充一句,“我吃过了,这会该回去了。”带一束萧景琰送的花回去已经够挑战蔺晨的忍耐了,再错过门禁,梅长苏想,明天他还不想在床上度过。

    “又是该死的九点的门禁是吧?!”萧景琰有些恼火,他不明白自己的发小怎么就被那么个无赖吃得死死的,“他没有门禁,连飞流都没有,就你有,什么意思啊!”

    被发小这么无情地揭穿梅长苏有些尴尬,“他也是为我好,”他的声音低下去,又很快高起来,抬头看向萧景琰,“到底什么事,快说!”声音有些恶狠狠的。他怕蔺晨那是因为心虚,这也就算了,还能怕你萧景琰!

    若是平常真有什么事儿错过了门禁,蔺晨也不会真和他计较。可是这几天不知怎么的,蔺晨总爱故意找他的茬来折腾他。若再听说是因为萧景琰……他瞟了萧景琰一眼,算了,这个后果梅长苏可不想尝试。

    萧景琰自然知道梅长苏那一眼是什么意思。青梅竹马长大的就是这点好处,一起捣蛋成长起来的革命友谊,使得对方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迟钝如萧景琰,也早感觉到蔺晨对自己的敌意。不过,自己对那家伙也全无好感就是。

    “你真吃过了?我可是从六点就到这里等着你了。”萧景琰自然知道自家发小的痛脚在哪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实验室的窗子,又扫过廊下的垃圾桶,那里可还躺着基本没怎么动的餐盒。他可是亲眼看见自家发小只闻了闻送来的药膳一口没尝就丢了的。“要不要我挂个电话和你家那蔺大夫讨论一下不吃晚饭对身体有何影响?你这样不是一次了吧?”虽然很不齿蔺晨,但不得不承认,搬他出来威胁梅长苏,是一个极为有效的好办法。